【靖苏】《南山南》

呜哇,对,就是我!

*严重ooc

*时间线混乱,需要做好思想准备

*微虐心

正文:


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

 

“小殊,最近要出门啊。”林静坐在四合院的石凳上。

“嗯,这几天要去外地,静姨不要和景琰说哦!”林殊拎起地上的白色背包,调皮地眨眨眼,“告诉他,让他赶紧把答应我的珍珠送过来唷!”

“好,好,静姨答应你。小殊路上小心。”

“嗯,我会的!”

春天的风拂过竹林,竹林里少年的笑面如阳光。

 

多年后——

“怎么样,任务完成了吗?”他看着玻璃门外的人问。

“你大爷的,我一回来就是任务任务的,让我先喘口气好吗!”自动感应门打开,进来一位身着蓝色风衣的长发男士,长得挺好,就是有点胖。

“那又怎样,你说要帮我的。”他一下子坐起来,“你可不准反悔。要不,我就让飞流一个月不搭理你。”

“你……”

“嫌少,那三个月,要不五个月?”梅长苏说。

蔺晨将飞流的作业本装进书包里,嫌弃地看着全是灰的书皮,“别别别,梅良心你大爷的我算是怕了你了。”

“切,你本来就该怕我!”梅长苏和他打无聊的嘴仗。

“要是在救你那天我也怕你的话你还能在这儿跟我说话吗?”蔺晨还在反驳。

 

说实话,梅长苏刚死的那会儿还没有很难看,据蔺晨描述,就像是一个手工的泥人上面用红颜料涂了几道子,不过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就只剩白毛了,就是不知情者口中公认的“怪物”,但蔺父子依然把他救了回来,还换了一个看着蛮不错的新面孔,比之前高了个几厘米,所以还是要感谢蔺晨与蔺父吧。

 

“行了,说正事。”

“正事儿就是……”蔺晨将文件包甩到梨花木的桌子上,刚刚有人擦过的地板有些反光,照得眼睛不太舒服,“啊,就这个。”

梅长苏盯着那一个袋子犹豫着。那么久了,竟然还没有发现自己对景琰的心思,但现在发现了,也说不清。那个袋子里是关于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不过,他早就一清二楚了,现在只是需要证据,夏江和谢玉,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这个萧选嘛,看情况。

“喂喂喂,你神游呢!”蔺晨一巴掌拍到他肩头。

梅长苏厌恶地把他推开,会议厅的灯光一闪一闪,该换一个了。“烦不烦?算了,”抿嘴一笑,“来吧,开始。”

 

褐色高档轿车上空无一人,玻璃前摆着一沓子泛黄的书,离得远,好像看不太清,萧景琰站在酒店门口,盯着对面的轿车思考。

前两天被父亲来金陵城郊区来考察走访,今天刚刚订了这家酒店的最后一间房

是不是之前那本《翔地记》,看起来很像啊,不过十二年前就丢了,应该是车主自己买的吧。不过,当萧景琰看到书角上赤焰的标志,他就认定了这个人一定是拿着当年小殊最爱看的那本书。看着贴着的挪车电话,他拿出手机,在模糊的光线里艰难地敲出那几个数字。

“喂?您好。”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很清冷的男士,有点不想搭理,但是为了那本书,他还是要忍着。

“您好,请问您是XX酒店前那辆劳斯莱斯的车主吗?”

“嗯,我是。”对方似乎有点惊讶,声线明显高了很多,或许还有一点…兴奋?

萧景琰极力抑制着心中的不快,他有社交恐惧症,他本人也是清楚的。“请问您车里摆着的那本《翔地记》能卖给我吗?”

那边接电话的梅长苏的声音颤了一下。

“嗯呐,您需要它吗?”

“嗯,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到这本书的,但是这是我一位故人的遗物,如果可以,我可以出高价买下来。”

梅长苏用来掩面的黑色口罩被泪水打湿了,他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小心翼翼地说:“不用不用,送给你了,我不太需要那个,你把你的地址给我吧,我过两天给你寄过去。”

“啊,那多谢了,不过,我是会付钱的。”萧景琰搓了搓手,大冬天的,忘了为什么不戴手套就出来,但是,能够找到这本书,手心也渐渐暖了起来,这么多年,就连小殊去世的时候都没有哭的,但是这本书,总是能让他想起当年林殊对他说的:“等我们长大了,就去按顺序把这上面的景点玩个遍!”

一个城,一条街,两个人在同一个时间默默哭泣,尽管他们只有一墙之隔,尽管他们曾是最了解对方的知己。

“嗯…说起来,你的那位故人,是当年的赤焰旧人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萧景琰的心一下子漏掉了一拍,要是这个人也是当年的赤焰旧人,他都活下来了,没准小殊也…

“因为……”梅长苏将围巾围得更紧了一点,“啊,听身边的朋友说的。”

“哦,是这样,那拜托了。”

“不麻烦。”

 

坐在长江大桥下,萧景琰吹着对岸的风,手里抱着昨天寄来的《翔地记》,随手翻了几页,上面是满满的红色笔记,直到最后的几页,页面整洁如新,上面有用另一种红色墨水书写的介绍,后来他把书的定价翻了两倍给那个地址寄过去了。

或许,这是那个人写的吧,字迹很好看呢。

凌晨的风很凉,隐约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和林殊常唱的一首歌:“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

南山,我们终是没有一起去。

 

 

三年前——

萧景琰完成了美国耶鲁大学的政治学在职博士学位,和家人商量后,来到了英国开一家书店,专卖中国的经典书籍和网络小说,店内的装修也是一大特色,有苏州那些江南水乡的感觉。之前有人问他,为什么这样装修,他说,“很熟悉吧。”其实,对于没有接触过中国文化的英国人来说,他们还是很喜欢这种中国韵味的文字,所以书店也一直很火。

 

“呐,你这里,有《梁史》卖吗?”门口铜制的铃铛响了几声,那是母亲特地找人定做的,上面有赤焰军的标志。

“嗯?”萧景琰看着进来的那位男士,“你是中国人?”

“是啊,看到故乡的书,很惊讶,就过来看看。”

“是这样,”萧景琰将茶杯放下,“我帮你去拿,是要《梁史》对吗?”

“嗯。”梅长苏走到前台,看见骨瓷的茶杯,“你的茶杯是用来盛水的吗?”

“啊,见笑了,我不爱喝茶。”他小心地将茶杯接过来,“这是一个故友送我的,他不太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哦,是这样,那,真是失礼了。”他笑着将茶杯放下,心想,这不是我送的吗,用了多少年了,还不知道换一个新的。

“无妨,下次注意便是。”萧景琰冷着脸将书打包好递到他面前,“一共9英镑。”

“还会有下次吗?”梅长苏笑了笑,“不过啊下次,我还会来的,不过到时候你就忘了我了吧,还有,这茶杯该换了,再会。”

“嗯?啊…再会!”萧景琰望着他出去,听着这个人的声音,感觉好像是在哪见过吧。

 

“这个时间点不对,我告诉过你,是十三年前。”梅长苏气呼呼的抓着蔺晨的耳朵。

“诶诶诶你给我先冷静下来!”蔺晨将一本书拍到他脸上,“什么吗,你都死了十三年了好不好,我这么尽力的帮你,不就是为了……啊啊,总之你要感谢我!”

“为了飞流对不对吧。”

“你大爷的我承认了还不行吗!”

“切!”

 

十三年前——

 

“小殊,最近要出门啊。”林静坐在四合院的石凳上。

“嗯,这几天要去外地,静姨不要和景琰说哦!”林殊拎起地上的白色背包,调皮地眨了眨眼,“告诉他,让他赶紧把答应我的珍珠送过来唷!”

“好,对了,小殊,这里有一封信,刚刚有人送来了,说要你务必仔细阅读。”

“哦?这年头了,还有人写信呐。我看看吧。”伸手接过的一瞬间,纸张好像有生命般的张开,电流似的文字铺张开来,覆盖住了整个院子。

梁国四大禁术之一。

“诶?怎么回事!”随着文字的慢慢静止,可以看得清上面写着当年梅岭火灾的所有事情经过,林殊看着空中的文字,目瞪口呆,身后的林静也出了一身冷汗。

林殊觉得有些熟悉,记得在哪里见过。啊,对了,是在…梦里吗?说不清楚,好像是经历过,但又不记得,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奇怪的感觉,或许做了梦却忘了吧。

“静姨,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小殊,要是这是真的,你现在只有一条路——拦住你的父亲!”

“嗯,好,静姨,等我!”

林殊的记忆里回放着几个画面,有得知他的死讯抱头痛哭的景琰,有自刎在大殿上的母亲,夏江谢玉得意的笑容……他不在意这些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只知道,不要让悲剧重演,既然在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用生命警告自己,就不要辜负他!

夏天午后炎热的天气,蝉随着脚步鸣叫,蹭破了皮,汗水打湿了发梢,“谢谢你,梅长苏。”

 

另一边的大厅——

“舅舅,这事,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梅长苏坐在萧选身旁,此时的萧选已是面露疯狂,双手紧紧抓着梅长苏的袖口怒吼。

“罢了,这也不完全是你的错。您可是‘受了小人的蒙骗’啊,您可要,自己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梅长苏甩了甩袖子,带着得意的表情离开了萧府,只留下萧选一身狼狈,

只身前往下一个地点——谢府。

“谢军候,我有事要找您谈谈,是,关于夏江的哦!”使用禁术潜到谢府的梅长苏一脸轻蔑,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神情,看着对面的谢玉。

“梅岭那场大火,您谋划了很长时间吧,具体来说,是三个月前对吗?”

谢玉一脸的破败:“你…你是谁,为什么…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梅长苏冷笑一声,“我是谁,谢侯爷应该是最清楚的吧…我,是地狱归来的,林殊啊。”

“林…林殊。”

“我说的没错吧,看您的样子,是不是早就谋划好在梅岭杀全林家了?”

“你…来人,将他拖出去!”

“谢侯爷不要白费力气了,这里是有结界的,别人根本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谢玉将近崩溃的双眼中映出了梅长苏的瞳孔,是那样的平静,又是那样的愤恨。“我求你,饶了我吧,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会再说了,您啊,保重,我要去拜访一下,夏江大人了。”

他兀自离开,谁知那路的尽头,是光明,还是黑暗,是救赎,还是毁灭。

他们对这件事的记忆都会被抹除,景琰,我用这一生阳寿,换你永世安生。

 

3秒

2秒

1秒

 

0…时间到。

 

在萧家的正门前,他的身影一点点化作灰尘,消隐在这劫世中,归还到时间的源头。彼岸花盛开,在南山,蔺晨将他葬在了南山,好像是因为之前梅长苏提到过那里,说是要等一个重要的人。

 

萧景琰躺在丝绸的凉被上,睡梦中,有一个人在他的耳边轻语,那人问他问他的姓名,问他那么好的茶杯为什么要盛水,答应他以后再见,一幅幅闪过的画面,始终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梦醒的一瞬间,记得那人拿出一本《翔地记》,说……

说什么了……好像忘记了,那个人的样子,也忘记了。

 

自己…怎么回家了?东海的训练……东海又是哪里?

 

急切的敲门声。

“呼,景琰,你开下门。”林殊站在萧景琰寝室前,刚从林燮那里回来,跑得飞快。

“嗯?小殊有事吗?”

“我好害怕,先抱我一会儿,发生的事情,以后和你讲。”

“嗯,不怕,有我在。刚才啊,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萧景琰搂着林殊回到卧室里,拿起那本《翔地记》,说:“那个人说了些什么我忘记了,但是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以后,我们按这本书走遍这大梁吧,我罩着你。”

“切,我好歹也是少帅,才不要你罩着!”

“那好啊,你罩着我!”

“喂喂喂,别得寸进尺啊!我不就那么说说吗!”

 

十三年后——

萧景琰和林殊站在南山的最高处,清晨的风,吹得四处花香荡漾,山下似乎在举行葬礼,能看见一位长发男子护着一个年龄尚小正在哭的孩子,这世道,生死无常,有的时候,人说死就死了。站在这里,可以看见整个金陵城的风光,最大的兄长接任了父亲的职位,将整个国家管理得很好,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沉浸于这美好景色中的二人互相依偎着,哼着那首歌——

 

“南风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那,南山呢?

南山,也有墓碑。

 

END——

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小可爱们一定要看到正在地上跪着求小红心的作者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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